那人擎著一支火把在前頭走,喬玉言便一步一步地跟著他在後面挪。
走了大約兩里路不到,喬玉言便十分支持不住了,渾上下,竟沒有一地方是不疼的。
「你等等!」
那人將火把往地上一,簡短地說了三個字之後,便很快消失不見。
喬玉言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