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日家下人來來往往的多,奴婢被住好幾回了,怕信被發現,扔到灶膛里燒掉了。」
說著話的時候,人已經出了涼亭。
喬玉寧心裡覺得有些不妥,但是也不可能再去追,不然豈不是越發人覺得與那小丫頭之間有關係?
對此也只好忍耐罷了。
一旁的晨星連忙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