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中,屋子裏的沉默比方才聽上去更寂靜了。
「別,別聽他胡說,他就是詐我們的。」還是那個尖細的嗓子在說話,只不過這一次,他的聲音里明顯有了兩分抖。
「我記得有一回我們從江州回來坐船,遇上沒有艙房時,我跟你們一起睡過,你們倆都會說夢話!」
沒怎麼說話的聲音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