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
溫停淵自行起,然後從旁邊的一個簍子裏拿出一塊東西來,又把兩個人的被子疊了放到了床尾,再把那件東西鋪在床上。
喬玉言的臉登時紅了個。
不是真的頭一次結婚,當然知道這是什麼。
當時是面對溫大太太這個婆婆,而且溫良還是最心的兒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