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愣了一下,獃獃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喃喃道:「怎麼這麼突然?」
「先生年事已高,如今已經很不好了,怕有個萬一,還是宜早不宜遲,」溫停淵輕聲給解釋,然後有些猶豫地問,「你一個人,可以嗎?」
喬玉言腦子裡還在想著他說要走的事兒,在他問出這話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