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停淵本沒有回答,直接拉過喬玉言,往床上去了,「這些葯,們沒法幫你。」
「為……為什麼?!」
喬玉言坐在床邊,臉燒得通紅。
溫停淵看著,好一會兒忽然輕輕地嘆了口氣,「言兒,不管怎麼說,我們是夫妻,你不必如此防著我。」
「可……」喬玉言覺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