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抬了抬眉,七夕拿著托盤把桌上的殘茶撤掉,「往各房理送東西,就兒地討了個差去,說是一日日的在屋裡也悶得慌。」
「去哪兒了?」品蘭驚訝,最近正在尋的來頭,結果了半天,哪哪都似乎與相關,這個時候竟然自己就蹦出來了。
「二那兒,說是之前管二討要個花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