祠堂里沒有點燈,沒有溫瓊與的吩咐,外面的人也不敢打擾,只有院子裏地燈微弱的燈從門窗上進來,卻使得這屋子裏,顯得越發幽暗。
溫良微微仰著臉看著父親,到底還是開口承認了錯誤,「嘉禾公主畢竟是皇家公主的份,兒子……不該一時意氣。」
「錯了。」
溫瓊與的聲音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