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忽然又熱辣辣地燒起來。
原是那次定親之後,兩個人糾結了一陣兒,他說不要再喊「溫叔叔」,後來也商量著什麼,可到底喬玉言未能習慣。
平日裏相,甚有稱呼,都是糊弄過去便作罷。
原來他心裏一直在意。
喬玉言又想到他剛剛要走時的那兩句話,所以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