冠霞帔,一個子一生也只有兩次機會能有機會穿上。
第一次,是出嫁當新娘的那一次。
第二次,便是封誥命的時候。
頭一次,已經為他穿過了,這話是什麼意思,不言而喻。
喬玉言心底微,為何總覺得這個話題,似乎就無法從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上繞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