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正在怔怔地想事,聽到七夕的話才回過神,不由一笑,「這種氣生也是白生,你乾脆就當沒有聽見就是了。」
「你難道一點兒都不生氣嗎」七夕見神淡淡的,不由驚訝地問道。
「剛開始是聽生氣的,」喬玉言手點了一下的腦袋,「但是想想又覺得沒有必要,若是跟這樣的人都要計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