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和準皇后兩個人臉都立刻變了,縱然他未曾指名道姓,可話說到這個份上,還能不知道他說的是誰?
喬玉言只覺得自己後背有些發涼,聽到這樣的辛,的腦袋跟脖子之間好像本不大牢靠。
好在他很快被準皇后帶出去了,屋子裡就只剩了喬玉言和溫停淵。
溫停淵喝醉了卻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