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直到現在才發現,原來竟然這麼膽小、怯懦,那句話明明都已經到了邊,可看著他的眼睛,竟又生生給咽了回去。
不敢。
怕了。
如果問出口,這段關係,是不是就是一個終結?
因而只聽到自己極淺淡的聲音應下,「好。」
說了這麼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