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卻沒有直接回答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。
一直將七夕看得臉燒紅起來,才問道:「什麼時候的事兒?竟一點兒風沒給我?」
兩個人到底是自小長大的分,不好意思自然免不了,但也不至於到於啟齒的地步。
因而在最初的緒過後,七夕便在一旁的綉墩上坐下了,「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