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溫停淵好似恍然無知,一雙水洗過似的眼睛,亮亮地看著,「要不,你幫我絞頭髮?」
喬玉言回過神,將一旁掛著的細棉布扔給他,「自己,我去洗漱。」
等出來的時候,卻發現這個人的頭髮還是那般漉漉的,自己倚在榻上看書。
那塊細棉布仍舊搭在一旁。
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