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停淵只是笑了笑,連眼睛都沒有抬,「省得一天到晚閑得沒事找你磨牙。」
溫大太太那確實是沒事兒找事,算是一種缺乏存在的表現,喬玉言是真沒生氣。
無他,不值當而已。
卻沒想到這個男人上了心,了怒。
喬玉言見他放下筆,便走過去替他將書案上的東西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