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喬玉言不說話,魏氏又道:「這樣的事,我們也不可能會說出去,大家都是親戚,自然是只有互相幫襯的道理。」
這已經是赤的威脅了,喬玉言不知道那位李公公是什麼樣的人,現在在朝中在宮中的勢力如何。
可如今新帝已經繼位,人人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,魏氏在這個時候還能將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