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寧一手扶著明月,一手扶著門框,只穿著中,臉白得就像上服的似的。
眼下已經進了冬月,這樣冷的天,就是正常人也要穿大裳出門的,更何況一個病人。
溫良吃了一驚,連忙解了自己外頭的裳將裹住,「你這是做什麼?大夫說了你才胎,必要在床上多休息幾日才能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