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不敢吭聲,只扶著喬玉言仍舊四平八穩地往陶然軒去。
誰知後面的袁雪晴忽然又笑著說了一聲,「六嬸也不要太放在心上,我這也是沒有人問,才問道你這兒了,我們四爺這一向睡眠不大好,晚上總喜歡說些有的沒的。」
喬玉言的腳步不由自主地便頓了一下,終於還是沒有回頭,甚至加快了腳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