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聽到這句話,抱著他的手終於鬆開了些。
溫停淵趁勢將放在了塌上,拿了條帕子給了腳,又把鞋穿上了,這才認真地問道:「發生什麼事兒了?你為什麼看上去很害怕?」
聽到這個問題,喬玉言像是沒有什麼焦點的眼睛,又慢慢地聚焦,可也只是無助地看著他,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