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溫停淵回來的時候,天已經暗下來了,喬玉言沒讓們把燈全部點上,只是一個人坐在有些昏暗的屋子裏怔怔地想事。
對老太太那句抱歉的話,終究還是沒辦法再說出口了。
從今天老太太的樣子來看,老人家實際上已經從那件事走了出來,且做出了當下認為最重要也是最正確的選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