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雪晴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著,「你問我呢?這樣的事兒,你不比我更能耐些?」
喬玉寧便氣惱道:「到個厲害的了。」
又無奈而嘆了口氣道:「這事兒,關鍵還在咱們那位爺上,眼下最要的,也不是什麼爭風吃醋,名分不名分的東西,最要的……」
後面的話,便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