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錦像是被嚇了一大跳,連忙擺手道:「喬姐姐,這是怎麼說的?!我如何能與你比?更不要說擔負起姐姐你的將來了。」
喬玉寧神間的苦越發濃重,眼底竟似有了盈盈的淚,卻還在倔強地笑著,「實不相瞞,打從很早以前,就註定了我這一生,唯一能夠指、依靠的人就是四爺。
說句難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