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郡王在他安置好喬玉言的同時就趕跳下了樹,然後朝這邊辦了個鬼臉,「嘿,誰你們兩個一心想著支開我,就讓那個什麼拾葉來轄制我,難道還不許我說了麼?」
被他這樣胡攪蠻纏似的一說,喬玉言倒是將心裏的意減了幾分。
溫停淵扶著站好,「你等著,我去教訓教訓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