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婆婆,你方才說,你也不知道未來這南方會變什麼樣,其實你心裏都清楚的不是嗎?」
喬玉言的反問讓徐家老夫人似乎有些措手不及,「什麼?」
「婆婆,」喬玉言覺得心裏有些沉重,「按照正常的邏輯,這南方的幾個省份就算再,那也是朝廷的事,有朝廷在的話,不管怎麼樣,京城及京城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