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倒是一覺睡得香甜,似乎連夢都沒有做,醒過來的時候,甚至還有些發矇,不知道自己此時在何。
等外頭的小舞推門進來,才想起昨天發生的一切事。
皺了皺眉,仔細地聞了聞,才聞到空氣中一淡淡的香甜氣息。
小舞大約是看到了細微的作,便靦腆地笑了笑,「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