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南康縣的縣令是窮瘋了不?」沈婧聽了屬下的回報,氣得砸了個茶盅,「搜了四五日還不足興?!」
底下人不敢介面,這幾日他們的人也在城裡,雖然不至於被衙門的那群酒囊飯袋找到,到找地方藏,也著實有些狼狽。
「那頭接洽的怎麼樣?」
在手下是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