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玉言只覺得自己被人重擊了一拳,痛得呼吸都凝滯了。
面對著平兒那雙大眼睛,喬玉言有些不敢直視,這個問題在平兒還沒蘇醒的時候,就問過了沈婧。
對方又是那樣的嗤笑,「一個孩子什麼都不知道我還能留他一條命,兩個大人,是嫌我自己人手多了麼還留著。」
極努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