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隔得有點兒遠,可至是真的看到了一個悉的地方。
喬玉言其實也不知道,從這個地方往那頭過去,這中間會不會有過不去的地方,可是很顯然,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這一個晚上,喬玉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那個石灘地上走過來的,用爬山涉水來形容,似乎剛剛恰如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