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氏張羅好酒席,過來請宮錦行與花寫意座。
花想容跟在花寫意后,連氏一把拽住了的手腕,低了聲音:“你跟著做什麼?”
“自然是吃飯。”
“小祖宗,這樣的場合哪有你上桌的份兒,你就別給我添麻煩了,回你南院去。”
花想容心有不甘:“憑什麼子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