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院里,花寫意房間的門仍舊閉,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休息了。
宮錦行厚著臉皮敲門。
“睡了,有事明日請早。”花寫意沒好氣地道。
“頭暈。”宮錦行靠著屋門,說話的聲音帶著虛弱:“還有些心慌。”
“是麼?”花寫意冷笑:“大概率是甜言語聽多了,糖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