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正是前些日子被花寫意害慘了的謝四兒。
謝四兒上的潰爛剛好,臉上卻留了不深淺不一的痕跡,就跟長了一臉麻子似的,不復原來的風流倜儻。
他帶著兩個小跟班,從門外進來,花寫意還有點做賊心虛,扭過臉去,但是腳下卻慢了一點。
謝四兒進門,直奔柜臺,“啪”地一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