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寫意不敢直視宮錦行,扭過臉去:“算了,我就當自己拖著個尾。”
宮錦行抿著薄微勾起角,握著花寫意的手了。
他有些意外,花寫意的氣力那麼大,手簡直就像是一把鐵鉗,能輕易碎開桌椅,甚至折斷小樹,可是小手卻如綿,握在手心里,的,就像是嬰兒的,宛如羊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