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雖然喧鬧,但是這子的聲音極大,幾乎是歇斯底里,所以花想容聽了一個真真切切。
而且四周突然就安寂下來,雀無聲。
花想容的腳步頓住了。
人群自覺讓開一條通道,一孝服的小寡婦從人群后面站出來,強忍悲憤,抬手一指謝四兒。
“你殺我父親,燒我酒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