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四兒冷冷地盯著,就像是一尾毒蛇:“這種難以啟齒的事,你竟然還會跟母親說?”
“我沒,我沒有!是母親看到我上的淤青,,罵我不安分,你如今還有傷在,我就耐不住寂寞。訓斥我,讓我離你遠一點。”
謝四兒笑得猥瑣:“你上有淤青?過來,讓我瞅瞅。”
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