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知道玉屏山,知道這里有室,刻意引花寫意獨自前來,孤立無援。
宮錦行想了片刻,理不清頭緒:“聽說這地經常會有一殺氣的神人出沒,閣下久居玉屏山,可知道對方份?”
云歸言看了花寫意一眼,只淡淡地吐出兩個字:“知道。”
“什麼人?”
“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