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。
宮錦行與花寫意剛離開,謝靈羽便不由然大怒,氣得咬牙切齒。
“簡直豈有此理!冷相竟然敢伙同花寫意一起,擺了哀家一道!哀家中了他們的計!絕對不會善罷甘休!”
富貴侯篤定地道:“我敢肯定,這花寫意絕對不可能是鬼醫堂堂主。”
“不可能不可能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