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不可能?我學的方式不對嗎?”花寫意納悶地問。
云歸言朝著花寫意出手:“向我打一掌。”
花寫意一愣:“為什麼?”
云歸言有些嚴肅:“打,運用全部力。”
花寫意搖頭:“那不行,我勁道太大了,會打傷你的。”
云歸言面上帶著凝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