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我不在意?殺害你父母的,與殺害我母親的,乃是同一個人!”
花想容又是一愕:“你知道是誰?”
花寫意低頭猶豫片刻,終于下定決心,抬起臉來。
“知道。”
花想容呼吸都忍不住一窒,急切地一把捉住了花寫意的手:“是誰?”
的手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