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笙笙只道:「天底下的姑娘那麼多,形差不多的多了去了,只是天昏暗,才會讓你們看錯了。」
說完就加快腳步離開了。
景淳拿起酒杯小喝了一口,笑臉盈盈的放下了杯子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回到清風院后,柳笙笙坐在鞦韆上久久也沒有平靜下來。
看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