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倆的話,柳笙笙心中明了,也未多言,只是坐上了離開的馬車。
卻是回去的一路上,逸辰時不時的還會誇獎那子幾句。
逸舟聽得煩燥,「按你說的,還能在江湖闖出一片天地了?」
「當然了,我僅與聊了一夜便看出了的野心,之所以匆匆離去,就是為了參加江城的詩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