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笙笙懶得搭理溶溶,只靜靜的看著陳又。
不為別的,主要就是自己懶得多跑一趟。
可陳又猶猶豫豫的,顯然還是不太相信柳笙笙,「抱歉姑娘,父親病的嚴重,沒時間隨便讓人看了,況且戰事告急,還姑娘理解。」
相對陳又的禮貌,溶溶明顯有些冷傲。
「姑娘如此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