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這里。”
孟驕手一指,指了指那人的肩膀和脖子接的地方,
“這是我三歲時,爸爸帶我去打針,說如果覺痛,就咬他,結果我把他肩膀咬出來了,也一直留著一個疤。”
孟西城一看,果然上面有個小小的牙印。
這件事他也有點印象,所以,眼前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