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又如何使得?」
秦婠連忙推辭:「我舅舅雖與我家時有往來,可我已多年不曾進過京,連他住都有些記不清了,若是我找不到舅舅,豈不是連累了車夫?」
「不妨的不妨的。」
農婦笑著道:「我家那口子本就是打獵為生,每隔幾日就要進城一趟,你若實在擔心,到時候他城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