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令走後,縣令夫人也被氣的不輕,跌坐在椅子上直氣。
這時音兒從簾子後走了出來,默默的為順著氣。
縣令夫人惱道:「你說說,你爹是不是太過分,我這般做都是為了誰?」
音兒寬道:「母親一番苦心,父親心中自然是知曉的,只是今日母親行事確實有些欠了考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