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話,不等秦婠有所反應,李澈便起了,率先走出了車廂。
秦婠額,這人真真是小氣到不行,就非得這麼拆的臺麼?
已經可以想像,待會兒和他在一起喝茶,那些先前為遭遇義憤填膺的人會如何看。
秦婠往車廂壁上靠了靠,拒絕下車的意思很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