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。」
秦婠連忙道:「祖母心疼婠兒,就算在盛怒之下,也會下意識的留了力道。怎麼可能真的將婠兒打疼了呢?就算打疼了,那也是疼。」
聽了這話,殷老夫人無奈的笑了笑:「你呀……」
馬車裏傳來了笑聲,在外間的秦暘和興安侯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們走後,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