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嘆了口氣:「口不擇言只是問題之一,而且不是最終要的。最重要的問題是,你有膽子罵人,卻沒有膽子去報復,就以今日之事而言,哪怕我給你撐腰,命令你去還那馬嬤嬤一掌,你都不敢。」
「你知道,你這種行為代表著什麼麼?」
紅苕淚眼婆娑的看向秦婠:「奴……奴婢不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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