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上一次的事,方大知曉秦婠並不喜歡他太過拘禮,應了一聲是,待秦婠落座之後,便在另一側坐了下來。
紅苕上前為二人鋪了紙張,研墨。
方大的目一直垂著眼眸,可餘卻是不是落在紅苕研墨的手上。
秦婠取了狼毫,先談正事,問了下方大,如今各個產品的本,然後又問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