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婠的手指在細膩的木盒上過,微微垂了眼眸。
李瑤看了眼低垂的眼眸,低聲道:「他說,不管你信不信,他從未想過傷害你,從前是、現在是、將來也是,他的錯他已經到了懲罰,此生已別無所求,只願你喜樂安康。他還說……」
「婠婠,再見吾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聽到那最